而且岳凌寒毫不怀疑,如果自己不主动靠近,他的小丫头能一辈子把这个疙瘩烂在心里,哪怕难受地发炎发臭溃烂了,也只会自己一个人默默承受。
真是个让人心疼的傻丫头。
岳凌寒回过神来,发现季雨悠仍然凝视着她等待一个答案,闪烁着的泪光凝在眼睫边愈落不落,眼神中满满都是不安、愧疚、委屈的情绪。
岳凌寒张了张嘴,本来想好的那些解释,那些劝慰的话忽然就堵在了喉咙里。
“金依娜,流产了。”他嗫嚅一下嘴唇,回答道。
“……这,这样……”女孩倒吸一口冷气,眼眶迅速地变得更红,泫然欲泣起来,就连只身着睡衣的单薄身子都开始颤抖。
“我,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能……”季雨悠想斟酌着用词表达自己的歉意,但是大脑在贫瘠的词汇中搜刮了一轮,仍旧不知道说什么,才能抒发心中堵的发疼的各种情绪。
“嘘,那就闭上嘴——”出乎意料的是,岳凌寒既没有冷脸教训她,也没有柔和了眼神安慰她,而是颇为强势地将女孩抵在背后的墙上,一手护住她的后脑勺,以免瞬间的撞击让她感到不适。
另一只手,紧紧地禁锢住女孩不盈一握的腰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