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地冲了进去。
许久不见,上次岳凌寒吩咐人修建的马厩已经彻底完工,虽然面积不大,但是里面各种设施一应俱全,轻云的专属小草屋更是收拾的开阔而温馨。
可是季雨悠一走进屋内,就狠狠地愣在了原地。
马棚里一片混乱。
有两个男人背对着门口,死命地拉扯着束缚轻云的绳子,那绳子连接着轻云的嘴套,让它无法发出声音却狂躁地不停甩动着。
轻云虽然是一匹雌驹,但是发育的十分良好,肌肉线条流畅而蕴含力量,三两下就让两个成年男子受不住,被拖动的脚在地上划出了长长的痕迹。
“妈的,看老子还管不住你这畜生了!”
“消停会儿吧!整天吵吵吵的烦不烦!再闹腾就打死你!”
两个男子龇牙咧嘴,显然已经忍受到了极限。
“住手!你们在干嘛?!”
季雨悠匆忙扔下手中的水桶,一个健步冲上去,“谁准你们这样虐待轻云的?!”
她已经认出这两个人是岳宅的花匠,平时院子里的大大小小杂事都归他们负责,前些日子岳凌寒专门聘请来给轻云打扫马厩的人请假了,就让他们来暂时负责一段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