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身处这样的环境,也不愿意自降身价。
季雨悠倒吸一口冷气,隐秘地瞪了安纳尔一眼。
此时也顾不上什么师徒情谊了,女孩只觉得叫苦不迭。
这真的是她的好师傅啊,在出卖自己徒弟的方面,果然是走在时代的最前沿。
一句话就将她这段时间来辛辛苦苦隐瞒的事情,给彻底抖落了个干净。
她都有些搞不清楚,自己是应该感谢他好呢,还是埋怨他好。
见女孩向自己投来眼神,安纳尔还好心情地对着她举杯示意,一挑眉毛,玩世不恭的形象呼之欲出。
“徒。弟。”
只听岳凌寒一字一顿地,重申了某个字眼。
季雨悠欲哭无泪。
“我我我……我可以解释的,我并不是刻意要瞒着你这件事,晚上回家我好好和你讲……”
慌乱间,季雨悠匆忙地捂上男人的手臂,无形中拉近了距离却还不自知。
此时此刻,她满心满眼想的就是怎么压制住岳凌寒的怒火。
明哲保身最重要,别的事情都可以押后。
“哦,怎么,原来雨悠没有和你提过这件事?看来是我对嘴了。”
安纳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