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。
作为岳凌寒的女伴出席宴会,仿佛成了一道崭新的分水岭。
在季雨悠不公开亮相的时候,虽然大家明知岳凌寒与她有非比寻常的关系,但是多半也没有放在心上,只认为是岳家大少爷心血来潮而已。
但是岳凌寒的举动,变相地承认了她的身份,起码作为从来不带女伴出席宴会的上流社会人士,这样石破天惊的举动已经是一种宣告。
直到那时起,岳宅上下才达成了共识。
少爷这一次,可能是认真的。
季雨悠躺在岳凌寒房间的床上,发出了第N次叹息。
她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。
那一天之后,大家好像约好了似的,什么活计都不肯让她干,只要自己手上拿着一点物什,就会被很快地夺过去,仿佛她肩不能扛手不能提,一动就会破碎一样。
要不是岳宅中还有江宛和岳天成的存在,季雨悠怀疑她们简直要明目张胆地把她当成主子一样供起来。
不过这样也好,能够不干活而白拿工资,谁不乐意啊。
当然,如果保镖不要这么尽职尽责,每每都把自己的行踪报告给岳凌寒那就更好了,省的自己出门稍微逛一会儿,就会被无情地捉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