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犹豫着把头靠在他嘴边。
“这样真的很不可爱,叫‘临渊哥哥’。”
说着,男人就彻底痛失了气力,无力地合上眼睛苦熬着。
季雨悠百感交集,心情复杂地抬起身子。
怎么办,虽然知道他刚刚才救了她的命,知道他现在还是一个可怜的伤员,但是此刻她还是非常想暴打他一顿。
在一阵的混乱过后,救护车终于及时赶到了现场。
在有条不紊地指挥下,顾临渊被抬上了担架。
只是顾临渊这厮,仗着是为救季雨悠而受的伤,一手紧紧地攥住她不肯松手,非要生拉硬拽地将女孩也带上救护车。
医生也是没见过伤的这么狼狈还能这么固执的病患,只能无奈地转向季雨悠说,“姑娘,伤者为大,如果你没什么事的话,不然就跟着我们走一趟吧?”
她有事,她很有事啊!
季雨悠惊恐地瞪大了眼睛,却发现顾临渊十分不要脸地闭上了眼,完全不理会她无声的反抗。
要知道现在已经晚上六点了,自己早上出门时还和岳凌寒承诺过回家吃饭,再耗下去,是等着被男人记上一笔吗?
早前她已经和医生了解过,顾临渊除了脚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