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孙悦瑶除外。
她看着主管用隐含担忧的、希冀的眼神,往厨房外张望着,电光火石间就明白了她的意图。
看来主管是担心季雨悠那个小贱蹄子饿肚子,还刻意拖延了开饭的时间,让所有人都在这儿等着。
孙悦瑶夹起一筷子糖醋排骨,得意地讽刺一笑。
哼,别等了……就算季雨悠手脚再利索,那一大堆的衣服也有得她受的,哪里能这么快就能洗完……唔,今天的菜色还真是不错,可惜季雨悠注定是无福消受咯。
……
眼看着用餐的时间已经到了尾声,主管还没有盼来季雨悠的身影。
“唉……”
她未免有些担心起来,忧心忡忡地放下了手中的碗筷。
“孙悦瑶,你不是和季雨悠一起受罚的吗?怎么她到现在还没有来吃饭?”她看了看下属座位上吃的正香的某人。
眼下之意是,你怎么这么早早地就来了?
要说这中间没有孙悦瑶的手笔,她是万万不信的,她们两个的过节不是一般的深厚,难保孙悦瑶怀恨在心。
女人早就料到会有此一问,不慌不忙地擦了擦嘴角的食物残渣,“这可怨不得我啊主管,明明我们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