讽的眼光数枚。
不过这也没办法,显然作为“戴罪之身”,她是没有权利因为身体不适请假的。
季雨悠叹了一口气。
但她却没想到今日的不幸还远远没有结束。
“哟,终于来了,真是架子大啊要人家三催四请的。”孙悦瑶余光一瞥,不屑地说道,“不知道还以为是我求着你呢,洗个衣服还拖拖拉拉的。”
季雨悠没有和她多计较,一心想着快点完成下午的工作,就可以早点去休息,便无视了孙悦瑶的挑衅。
这样的反应落在女人眼里,却是一种无声的退让。
瞧瞧,现在失去了靠山,从前这么张狂的季雨悠,还不是得夹着尾巴做人,就连一句话都不敢反驳她。
孙悦瑶得意地一笑。
下午的前半个小时都相安无事,两个人各司其职,一人负责一部分衣服。
虽然仍旧有肉眼可见的不公平待遇,但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,并未比上午更加严重,女孩也就懒得去争辩什么。
季雨悠一边绞着手上的床单,一边陷入沉思。
没想到孙悦瑶居然消停了起来,这可不像是她的作风。
正这么想着,就听外面传来一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