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。
他不紧不慢地合拢了自己的手指,让她的“逃脱”变得难上加难。
“你走!你凭什么对我说这话!”
女孩不顾手上扎着的针头会不会错位,只是用力地甩开岳凌寒的手,对着他的亲密充满了抗拒感。
所有的美好和往日的痛苦共同在脑海中疾驰,让女孩只想迅速地逃离这一切。
“既然已经不喜欢我了,现在这么假惺惺的又是做戏给谁看?你这个骗子!说过的话做过的事都是假的,你简直——”
剩下的话梗在喉头,季雨悠目瞪口呆地看着岳凌寒捧起她的手。
怎,怎么和想象的反应不一样?
她说这些话简直是在岳凌寒的底线上来回践踏,都已经做好了被他扔出去的准备,居然半点不见男人发火的样子。
岳凌寒低头凝视半晌,不悦地指责,“针头都移位了。”
说着,*起身拨出了一个电话,通知张医生来处理一番。
床上的女孩怔愣着盯着他的背影。
“你,你为什么又突然对我这么好。”
岳凌寒手中仍旧拿着手机,听见女孩的问话眉梢一挑,转身凝视着她。
“不是不想管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