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寒打量着女孩憋屈的表情,感到有些好笑,“既然已经来到了这里,你是打算自己一个人回去,然后放弃这次机会呢?还是堂堂正正地跟着我走进去?”
“什么?你也……”
季雨悠支棱起了耳朵,捕捉到了一个意思。
岳凌寒勾起嘴角,神情自然地点了点头,“怎么,谁规定我不能以家属的身份参加?”
“谁要你做家属了。”季雨悠低着头小声地抱怨着,却不由自主地露出一丝微笑。
本来以为完全没戏唱,准备完全放弃的机会,就这样峰回路转地又出现在自己面前,这种失而复得的感觉果然是十分痛快。
岳凌寒说得对,面子能值几个钱,出去好好玩一趟才是最重要的。
“你说什么?”没想到岳凌寒的耳朵却尖的很。
季雨悠羞窘地摇了摇头岔开了话题,“可是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“这不重要。”岳凌寒长叹一口气,“你只要记得,我们现在的关系是一体的,不存在不平等的问题,以后有任何的难处和要求,你大可以直接向我提出来,否则你怎么会知道我会作何反应呢。”
“我不希望我们之间有任何的隐瞒,明白吗?”
男人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