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为既然都能让季雨悠上包机,怎么她这个总监却没有资格?
安纳尔实在是烦不胜烦,最后便松了口。
为此方雅岑可是嘚瑟了很久。
一听这话被戳到了痛处,方雅岑脸色瞬间就变了。
她拼命争取来的机会,却是人家不屑要而放弃的,说出去真是没面子。
“哼,你以为谁稀罕,别以为我和你们一样都是小家子气出身,毫无见识。”
“既然不是这样,那你说啊,为什么又忽然变卦,还不是为了贴着安纳尔,当了*还要立牌坊,某人的脸真是大如盆!”
刚才她和朋友去了洗手间,凑巧错过了岳凌寒陪着季雨悠走进候机室的一幕,现在自然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想当然地抨击着。
却没有注意到在说这话时,周围的人都露出了忍俊不禁的表情,似是想要嘲讽她,却不屑于开口。
季雨悠刚张开口,想想还是扯了扯嘴角没说什么,和这种愚蠢的人争论还真有些晦气呢。
“怎么?没脸说话了?是不是轻易就被我看穿了?我要是你啊就没脸站在这里,也不知道你有多大的勇气,还能这样倒贴着安纳尔——”
方雅岑蹬鼻子上脸,看季雨悠不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