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众人的起哄声中方雅岑的脸色，肉眼可见地变得越来越难堪。
直到整个场面的气氛都被冷却，没有人敢再开口劝说的时候，方雅岑以为时机已到，正准备和前面几局一样，喝点酒蒙混过关，却听见对面那个置身事外的男人忽然开口。
“第一局的时候，方总监眼睛也不眨一下，就命令我上台跳钢管舞，我还以为是一位性情洒脱的女中豪杰，出来玩也带有几分魄力。”
岳凌寒用调侃轻松的口吻说着，仿佛就是在开一个不痛不痒的玩笑，“没想到也不过如此。”
看着方雅岑去拿酒杯的手在空中停滞，要不是场合不对，刘小慧简直想站起来兴奋地大叫一声。
平时在工作室的时候，安纳尔老师太过于忙碌，稳坐第二把权力交椅的方雅岑作威作福，都没有人可以压制她，现在可算好了。
在岳大总裁面前，她倒要看看方雅岑有没有说“不”的胆量。
“我，我不是那个意思，我只是觉得……”
再抬眼时，方雅岑已经红了眼眶，平时不可一世的人居然显露出几分脆弱的模样来。
而她视线的正是投向在一旁坐着的安纳尔。
刘小慧看了心里大骂一声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