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真是过分。”
“就是就是,我们辛辛苦苦来这里看日出,来玩的,现在是怎样,变成海岛山行之寻找季雨悠?”
在安纳尔的岳凌寒的态度下,他们并不敢明目张胆地提出意见,只能在队伍中窃窃私语地小声抱怨着,但是已经足够伤人。
“你们这些人!现在是你们的朋友出事,你们满心满眼想的就是怎么玩?你们还是人吗?”
“啧,你可别搞错了刘小慧,季雨悠进工作室时间不长,也就和你关系好一些,打感情牌可别扯上我们。”
“总之好不容易来一趟,我才不想被这种事扰乱了兴致——”
“说得有道理。”
队伍中的人还没有抱怨完,眼看着矛盾冲突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状态,方雅岑正躲在最后冷笑打算坐享其成,安纳尔凌冽的嗓音却忽然打断了所有人。
“我看大家已经忘了此行的意义是团建,而不是什么不玩白不玩的海岛行,看来是我平日里太放纵你们的结果。”安纳尔气得脖子上的青筋也清晰可见,“原来我费心安排的行程,最后结果却让人寒心。”
“从今以后,公司不会再有团建与不必要的聚餐,大家好好反省。”
在安纳尔的怒火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