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悦,而是凝重与严肃,神色紧张地捧住季雨悠的小脸,为她擦拭着眼泪。
“呜呜呜,不是,我,我只是——”
强烈的心情不知从何而起,就在一瞬间将她淹没,要说自己为什么哭,恐怕她也说不上来,只是觉得心中怅怅然,只有抱住眼前这个男人,才能让她感到由衷的心安。
“不说?走——”
岳凌寒心中急切的要死,却问不出什么来,正打算拽上季雨悠,去岸边找刘小慧问个究竟,就被自家小女孩倔强地拖住了步伐。
“我才走开一会儿就哭,哭也不肯告诉我为什么,现在连问也不许我问了是吗?”岳凌寒阴沉下脸色,“季雨悠,你什么时候长这么能耐了?”
“我这么能耐也是被你宠的,你要负全责!”
女孩把脸上的眼泪胡乱一抹,小声抱怨道。
当然这话还是一字不落地送进了岳凌寒的耳朵中,令他一时语塞,某种意义上来说,她说的还真是事实,不过这时候被拿来搪塞自己,怎么听起来就是这么膈应呢。
“哎呀我真的没事……”季雨悠眼见着男人的神情还是严峻的可怕, 只好为自己刚才的抽风找找合适的理由,否则今天这事就别想轻易揭过一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