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顺着她的意思,只是沉默。
“凌寒,相信我,我可以。”
季雨悠坚定不已,深呼吸一口气,以行动展示了自己的决心。
再使力时,岳凌寒没有再坚持,而是顺着她的力道放开了手的遮挡。
然后,女孩听见自己深深地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哪怕是刚才已经做好的心理准备,这一刹那感受到的还是灵魂上的颤抖,直击大脑皮层,带来可怕的震颤感。
要不是依托着岳凌寒的力量,她觉得自己下一秒可能就要像软脚虾一样倒在地上。
只见眼前的一大片地毯都被血浸染成了深红,那个女人,那个刚才还在岳家的圈子里大出风头的女人,正躺在地上,没了声息。
罪魁祸首应当是那些在地上拍碎了的香槟酒杯。
其中一块尖利的碎片狠狠地,从眼球的位置插进了她的脑袋里,几乎没入了全部的长度。
而她本来应该是头朝下的姿势,恐怕是在刚才被人反转过来,想查看一下伤势情况,却没想到,是根本无解的地步。
季雨悠的手不停地颤抖着,这种抖根本就无法抑制,直到下一秒,岳凌寒不由分说地握住了她的手。
出了这档子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