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车。
她不傻。
这不是她第一次出去和合作商谈合作，但从前安纳尔何曾有一次表现的这么上心？这次，不就是因为有那个小贱人，就这么——
想到这里，方雅岑狠狠地磨了磨后槽牙。
“真是恶心。”刘若晗也恶狠狠地盯着两个晚到还恍然不觉的人。
这时候她已经丝毫想不起来，她才是真正靠着不正当关系得到机会的人。
“那总监晚上准备怎么做？”
“哼，安纳尔既然发话了，我自然是会好好关照这两位职场新人的。”
方雅岑瞟了刘若晗一眼，眼中满是狡黠的光芒。
刘若晗瞬间就领会了她的意思，安下心来。
这下她也有些期待晚上会发生什么了，一定会是一场大戏不是吗？
“总监好。”
“总监好——”
坐上车以后，季雨悠有礼地打了声招呼，“多谢总监愿意带我们一起去，麻烦您久等了。”
毕竟人家是在帮自己忙，于情于理也应该道一声谢，这点规矩季雨悠还是懂的，礼仪方面不能有一丝欠缺，否则就成了自己这个晚辈的不是了。
“哼，知道麻烦了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