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吗?”赵庆良抬头,神色是恰到好处的儒雅与彬彬有礼,没有一丝一毫可以指摘的地方。
“没,没什么。”
季雨悠眼神闪烁两下,怔怔地说道。
现在满座的人都为她的异常投来了目光,季雨悠只好硬着头皮离开了房间。
应该是自己搞错了吧?可能是太紧张了出现了错觉?或者人家其实只是不小心地碰到了一下?
算了算了。
季雨悠冲到洗手台边,用冰凉的冷水拍打面部,让自己清醒一些。
“不要神经这么敏感,赵总一介成功人士,看得上你什么呀。”
季雨悠讽刺地一笑,安慰自己道。
“赵总真是不好意思,让您久等了。”
季雨悠回到席间,第一件事就是像赵庆良赔礼道歉。
刚才她在外面吃了一颗解酒药,还喝了服务生特别送上的温水一杯,再吹了会儿冷风,现在感觉头脑清醒多了。
不过时间也不可避免耽搁的久了一些。
“没关系,美丽的女士在我这里总是拥有特权,季小姐不必感到抱歉。”
赵庆良遥遥举杯。
季雨悠诧异地发现他脸上居然已经泛起了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