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周围的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,一时竟没有人敢上前阻拦。
“你,你在做什么!”
赵庆良慌乱地摘下眼镜,撸了一把脸上的红酒,气得脸红脖子粗。
“赵总看不出来吗?”
季雨悠犹嫌不够,又拿起一旁的红酒瓶,扯着赵庆良的衣领,“哗哗——”地往里倒。
马上,一个中年精英男士,就变成了浑身湿透的落汤鸡。
“啧。可惜了,用的还是拉图酒庄产的酒,真是浪费。”
跟着岳凌寒这么长时间,对于一些基本的奢侈品文化,她也是颇有了解,自然知道这几瓶红酒都是价格不菲。
如果有那个闲情逸致,自然是需要坐下来好好品鉴一番,今天先是被这个不识货的男人用来灌醉女孩子,现在又被她不得不拿来教训人,真是暴殄天物。
“季雨悠,你在做什么呢!”
方雅岑怒而暴起,一拍桌子,用手直直地指向季雨悠。
“赵总可是我们的重要客户!你怎么能做出这么无理的举动!”
这些扯动了在场众人的神经,旁人看着自家老板被欺负,自然也不能无动于衷,也纷纷站起来对着女孩怒目而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