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季雨悠直视着金依娜,眼角眉梢的神情都是自信而游刃有余。,
“这位姑娘说的没错。”
“是啊,杜尚参与达达主义运动的时候,和这幅画可没有干系。”
……
在场不乏懂行的人,也纷纷附和着她。
金依娜顿时苍白了脸色,眼神左右游移着,既不敢对上季雨悠的视线,又不敢迎向周边人的目光。
“我,我那是一时口误。”
她为自己寻找借口,季雨悠却没有给她半点退路。
“杜尚大师于艺术上的境界高,于思想上的豁达和超脱更值得人学习,我想依娜你不仅是于艺术上学了个皮毛,思想上更是半点沾不到边,别说是永清老师了,杜尚大师本人知道了,也会气得从地下跳出来吧。”
一语中地,又不乏幽默感,围观的人都朗声发笑起来。
梁乐乐拍了拍季雨悠的肩膀,在背后给她比了个大拇指,“高还是你高,姐妹,谢谢了!”
季雨悠无声一挑眉,表示这种程度简直是小菜一碟。
“依娜,我们还是快走吧。”
程菲的脸皮薄,眼看着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到,只能劝说金依娜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