膀忽然不可抑制地抖动起来,抬起头时露出的小脸蛋儿通红,不过不是哭的,而是憋笑憋的。
“还说我单纯呢,永清老师您不是也半斤八两,我稍微演演戏,您就中了陷阱!”季雨悠眉飞色舞的十分得意,“这下好,你坑我一次我坑你一次,谁也不欠谁,两清了!”
永清这才反应过来,自己被这小丫头摆了一道。
自己出道即是成名,虽然声名大噪,但是旁人在看待自己时,总是不自觉带上一股子恭敬的姿态,这样轻松地和一个人交流玩笑,已经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。
倒还真是让人有些怀念呢。
永清手拿着一方手帕,看着季雨悠爽朗的笑容,先是有些怔愣,随后也跟着释然地笑了起来。
“你个鬼灵精的丫头,还是快点看音乐剧吧!这下总不会有什么心理障碍了吧?”
“嗯嗯!”季雨悠连连点头。
好不容易有这样千载难逢的观剧机会,可千万不能轻易错过啊。
季雨悠马上转过头,全神贯注地盯着舞台,欣赏起表演来。
顶层包厢的设计十分巧妙。
当一个包厢有客人进驻的时候,包厢两侧露台外的墙壁上,就会点燃煤油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