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,对自己带有一丝一毫的怜悯。
一颗豆大的泪珠从眼眶里滚落,她无助地闭上了眼睛。
是了,他们才是一伙儿的,自己不过就是一个短暂窃取了公主裙的跳梁小丑而已,在真实身份被揭开的那一刻,就已经被宣告了死亡。
“哈哈哈你应该感激我先给你一个警醒,出去以后,还有更多出人意料的在等着你呢。”女人看着季雨悠狼狈的模样,发出一声狞笑。
这个贱人将整个上流社会耍的团团转,看不惯她的可绝对不止自己一个,自己也不会是手段最狠毒的。
等以后,还有的是人要找她算账。
她一边想着,一边恶狠狠地刺下手中的瓷片。
幻想着一会儿血液飞溅,季雨悠的脸被划的血肉模糊的场景,她就感到痛快不已,可手臂上传来的阻滞感,却让她的手僵在了半空中。
一只大手有力地握住了她的手腕,就让她彻底动弹不得。
女人顺着那手向上看去,对上了一个意料之外的面孔。
“叶晋阳!你在做什么?”
“呵,这话应该我问你才是。”男人此刻的眼神凌厉非常。
他和爷爷在座位上久等季雨悠不回来,还以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