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,还是很痛的好么。
“你们还不将她斩于朕前!”皇上怒吼,卫兵们抽动斩刀向我斩过来。
“停下,这是我和皇上的私人恩怨,私人恩怨私人解决,找帮手可不算是男子汉大丈夫。”我哇哇大叫,眼看着斩刀就要落到我身上,就像是餐盘里的白切鸡一样,快被分成数十块。
白永辉一直跪着,别说大气,连屁都不敢放一个。你妹的腐朽的封建统治阶级果然害人不浅啊,好好的一大男人站着当人不舒服,.
死了死了,希望这次能够穿回去。人为刀俎,我为鱼肉,我闭上眼睛,等着被凌迟。
“报——报!”哐当一声,房间的门被撞开,一人闯了进来,脚上被门栏绊了一跤,咕咚一声跌了个狗吃屎,摔倒在地。
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看向他,刀斧手们竟忘了向我身上招呼,延迟了我去阎王殿报到的时间。
摔倒的人不是别人,正是太平县知县樊泰常。那一跤跌得太狠,嘴皮都磕破了。只见他趴在地上匍匐前进,爬到了皇上面前,好像一条爬行的毛毛虫。
“大胆樊泰常,如此惊慌所为何事?”皇上手抓着刀柄,我手抓着刀刃,趁他说话的当间,一把躲过了匕首,奔向角落,顺势把匕首架在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