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是薛城了。”聂冰点点头,“既然这样,那我就姑且相信你一回。人与人的关系就是在达成共识中逐渐靠拢的,希望你不要辜负我对你的信任。”
这小子满嘴的人生哲理小金句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家里是卖鸡汤的。
我放开聂冰,他挥了挥手,跟着他的那些人退了出去。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三人。
陈若水见房间里只剩下我们,爬起来就想跑。我一把抓住他,把他按倒在地,坐在他的身上,告诫他不要辜负人家对我们的信任。再说,他是不是薛城的身份还没弄清楚。
陈若水在我屁股下面挣扎,高声骂我吃里扒外。
聂冰夸赞我胖妹妹果然讲义气。我说好说好说,大家都是兄弟,.聂冰说这句话不错,从内包里拿出个小本子刷刷的写了下来。
“你为什么说他是薛城?还有,你为什么也在找薛城?”
聂冰哼了声,大骂薛城这个负心汉。我心说这里的民风真够彪悍,公然搞基。他见我直直的看着他,顿时明白了,不断解释说薛城不是负他,而是负他的姐姐。
我问你薛城怎么辜负你姐姐了,说出来听听。陈若水说他才不喜欢听八卦。我拿出两个棉花塞进他耳朵里,他叫骂说说而已,何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