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你不是凶手,那么你为何会在现场出现?”
“什么叫‘假设我不是凶手’,我可是有证人的。”我低头一看,陈若水还躺在地上昏迷不醒,火上心头,一脚向他的手踩去,他“啊”的惊呼一声醒了过来,浑然见自己身处于公堂之上,大声的对展飞雄呼喊不好了不好了杀人了。
樊泰常和众捕快异口同声义正言辞的回答:“我们知道了。”
我使劲敲了敲他脑袋让他不要一惊一乍的,.
当我说到死者眼球转动的时候,所有人神色凝重,脸上写着不相信。阿水也怀疑我在编故事。我狠狠瞪了他一眼,他立即闭嘴。
我讲完后,师爷做了笔记,展飞雄和樊泰常开始讨论案情,他刚张开嘴就停住了说话。眼睛斜看着我们,见我们还站在公堂上,问怎么还不出去。
我当然不能出去,我可是目击者。“我们也是算是案件的目击者,我请求参与案件的侦破。”所有人保持着安静,我满怀期待他们一定会答应。
不一会儿,我们两人太平县衙门扔了出来。吴小田站在门口严厉告诫没把我们当凶手抓起来就不错了,别得寸进尺。
县衙大门轰的关闭,真正的屁股决定脑袋,不肯倾听群众的呼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