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都不敢,更何况捅人,还要开膛破肚?
“你信不信?”
聂冰摇摇头。
“走,跟去看看。”
我们两人跟着围观群众来到衙门,因为只是围观群众,所以只能站在外面看。
公堂上,展飞雄向樊泰常讲述案情推论。
上午时分,有人看见陈若水和我两人在巷子口和死去的姑娘聊天,陈若水和姑娘举止十分亲密。而后我们两人在案发现场发现第一具尸体,两个时辰之后又在东边月亮湖发现第二具尸体,那具尸体就是和陈若水举止亲密的姑娘。
两位死者死状高度相似,有理由相信都是同一人所为。而且,两名死者都是双手双脚被斩断,内脏被掏空,极度残忍,相信凶手是个表面懦弱的变态杀人狂。这一点,我比较赞同展飞雄的观点,看阿水那混蛋还有那么点像。
至于为什么凶手杀死她们之后还要把体内掏空,展飞雄暂时没想通。
阿水像是在为自己辩解,又像是帮助推论案情:“早上和那位姑娘聊天的时候,她说她怀孕了。”
我摇了摇头,陈若水啊陈若水,你会害死自己的。果不其然,展飞雄立马就把帽子扣在了阿水的头上。他对樊泰常说,他明白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