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吗,看来混进了某些令人讨厌的东西。我注视着那个盒子。
黑木盒子一打开,围观群众们接二连三的吐了。我垫脚抬头伸长脖子看盒子里的东西,也很有些反胃。难怪大家都呕吐一片,那么污秽的东西,我都想吐。
黑木盒子里躺着两堆血肉模糊的肉团,像是还未发育完全的胎儿,血迹斑驳,盒子一打开弥漫着血腥气和羊水的腐蚀气。
这东西,很明显是凶手的栽赃嫁祸。果然,不知道什么时候,某些讨厌的东西已经混进了我的视线范围,但我还没捕捉到他,那个露出两只眼睛的黑色影子。我想,我需要一幅眼镜、蓝色西装、白色短裤,红色领结之类的东西,这样才能和黑影作斗争。
围观的群众们痛快的吐啊吐,我根本看不出谁有可疑。聂冰也看不出来。我们被黑暗笼罩在其中。
樊泰常厌烦的看着盒子,使劲挥手让关上。过了一会儿,吴小田拿把菜刀走出来,说他在厨房找到的这把菜刀,刀上还沾有血迹。展飞雄如胜利的雄鹰,高举着带血的菜刀,这就是凶器。杀猪也用菜刀好么。
又是血肉模糊的肉团,又是明晃晃带血的菜刀,县令樊泰常已经不耐烦了,喊了声收押,转身快步离开。
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