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骂了句脏话,用力拿着板砖向黑衣人夯过去,黑衣人被我的板砖击中,扑街。我飞身压住黑衣人,使用擒拿格斗手法不让他半点的动弹。
聂冰跟在我的身后,蹲下身子伸手去揭开黑衣人的面罩,露出巷子口那姑娘的脸。
凶手就在眼前。
“真相只有一个,凶手就是你。”我说出了那句著名的台词,“你们还不来帮忙。”
我招呼何府家丁们过来制服凶手,何府的家丁像是没有听见我的话,继续慌乱的喊着杀人啦,杀人啦。
是我发出的指令不明确?我看向聂冰,“怎么回事?”
“我不是凶手,我前脚到,还没动手,你后脚就拿板砖砸我。”姑娘转过头来,满脸的愤怒,头上鼓了好大一个包。
请问,你的头是铁做的么,被板砖砸了还能如此肆无忌惮的嚣张,你不是凶手,穿得这么黑干嘛?
不多时,何府众家丁从房间里押出一位身穿红色婚服的男子。男子满脸是血,红色的新郎装和鲜血融在一起,像是用血做的嫁衣。
那身穿红裳的男子木头木脑,脸上没有一丝表情。我压着的姑娘昏昏沉沉的躺倒在地,昏了过去。我赶紧放开姑娘,向押出男子的房间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