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不如这样,我们扣住你,用你和你父亲交换解药,你觉得这个建议怎么样?”
阿水说着拿出个锁链,聂冰走上前阻止,说不能这么无理。
阿水看了看我,“大姐头,你觉得怎么样?”
我觉得阿水说的还有些道理,点了点头。
“既然如此,我也不和你们计较。这样吧,我和你们一起进山去找我的父亲,找到之后,让他拿解药给你们,就当付给你们的委托费。怎么样?”雪凝冷冷道。
想了想,似乎我们很吃亏啊。但我们吃了毒虫,也实在是想不出更好的办法,决定暂时接受她的建议。
于是,我们四人重新向黑鹰山进发。
路上我问聂冰还记不记得雪凝父亲居住的山洞的位置,聂冰想了想吞吞吐吐的说记得,语气生硬。
我知道,他一定不记得。这个路痴,没有导航哪里都去不了。
阿水说他记得,然后主动走到前面。聂冰退到后面。
前面是阿水,中间是我,后面是聂冰和雪凝。这种感觉怪怪的,我回头一看,聂冰和雪凝走得很慢,两个人在茂密的丛林里自带BGM的缓慢前进。
你妹的找你老丈人来的,以为是春天出来散步啊,走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