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,我搂得更加紧了。雪凝的肩膀瘦削,搂着真有种想要保护的渴望。
阿水和聂冰看着我的行为。聂冰哼了一声,眼睛看着别处,阿水嘴角发出切的声音。
走在路上,聂冰和雪凝走在前面,我和阿水走在后面。
我轻声问阿水刚在切的那一声是什么意思?
阿水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,说:“大姐头,你不要仗着你是姑娘就可以随便轻薄无知少女,要知道我平时都把你当兄弟。结果你一个人对着雪凝又搂又抱的,说实话,看着我也想抱。”
我指了指前面的聂冰,“你看聂冰,他倒是很淡然啊。”
“那是因为他心里憋着尿,从来都不撒出来。就算是屁,他也能一个人享受了。”
“你小子欠揍是不是?”我使劲的捏了捏骨头,准备打他。
“到了。”阿水赶紧向前跑去,胡乱的指了指一棵大树旁边的洞。
我赶紧走上前,和阿水并肩站在洞口,随后问他是不是这个洞口,看着不像。
我记得被扔出来之后,是沿着斜坡一直向下滚下去的,这周围一马平川别说斜坡,连个产生角度的平面都没有。
我半信半疑的问阿水,你真的确定是这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