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姐头,快抓住!”
我一听就高兴了,聂冰你这混蛋死哪里去了,声音正是聂冰。
我赶紧抓住绳索,另一只手抓住阿水。没几下,我和阿水就被快速向丛林外拖了过去,身后的火苗越串越大,燃烧起来。
鱼怪们发出凄惨的叫声,听着像是厉鬼夜哭。
到了一棵大树边,绳索停了下来,聂冰和雪凝两人站在我们身边,我浑身流着血,阿水满身淤泥,.
雪凝赶紧上来替我包扎,聂冰把阿水向海滩边拖去,阿水大叫你拖我干什么,聂冰说洗一洗,你太臭了。
收拾妥当之后,雪凝伸出手使劲拍了拍我的肩膀,向我点点头。
我心说别看小娘皮平时冷冰冰的,关键时刻还挺温暖的。于是一把抱住雪凝,他身体十分柔软,香喷喷的,在来到这里之前,聂冰就是这样抱着她的吧。
雪凝没有拒绝,任由我抱着。
聂冰见我抱着雪凝,估计有些吃醋,走过来试图把我拉开,问我:“大姐头,你们怎么会在这里。”
我紧紧地抱着雪凝没有回答,阿水走过来说我也要温暖,也要来抱雪凝,雪凝一把推开阿水,眼睛冷冷的看着他。
阿水指着我说:“是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