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聂冰并没有什么大碍,睁开眼睛继续向雪凝游过去。
雪凝在深海里已经昏了过去,他拖着雪凝快速向海面上游去。
我说等等,指了指自己,我呢?我还受伤在深海里躺着呢?
什么兄弟,这么没义气,阿水为了一条鱼消失的无影无踪,你为了雪凝竟然抛弃兄弟。
聂冰说等我把话说完好么,他带着雪凝游SH面。
刚一露出头,就被海面漂浮着的尸体吓了一大跳。缓过神来,这才发现,哪里是什么尸体,而是我漂浮在海面上,已经昏迷过去。
我的伤口已经痊愈了。怎么痊愈的,他也不知道,昏迷的我当然更不知道了。
无论他们怎么喊我,我都处于昏迷状态,始终醒不过来。
我捂着脸猜测聂冰一定扇了我好几个耳光,直到现在我的脸上还火辣辣的疼。
聂冰赶紧解释说没有,你脸上火辣辣的疼也许是因为中了海毒。
我诧异的问什么玩意儿?他淡定的说海毒,是海毒花释放出来的毒。
救起我之后,夜色已经很晚了,海水阴冷,浑身上下翻滚着寒意。
聂冰见雪凝不住地哆嗦,知道她撑不住多久,拖着我游过去紧紧的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