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宝似的,架在我脖子上的刀贴近了几分,凉意从脚上升到脑袋。
一把剑飞过来,刷的斩下伸手摸我胸脯那贼人的手,他痛苦哀嚎一声,另一只手上刀落地。
我迅速俯身捡起地上刀,手起刀落,“老子胸肌练得还不错吧?”
那人还没来得及回答就一命呜呼了。
聂冰带着一队人马从远处赶来。
另一人见救命的人到来,惊慌失措,背着黑色包裹转身向街角跑去。
聂冰走到我面前,面无表情的问我:“大姐头你没事吧?”
我站起身来使劲拍拍身上的灰尘,“没事,如果你们再晚点来,.”
聂冰哼了一声,“就别吹牛了,大姐头你差点都挂了。而且,我还看见他们对你意图不轨。”
我愤怒道,“未成年的小孩子知道那么多干什么?”
张管家在一旁指了指前方,“少爷,再不追,贼人就溜没影了。”
我们快步向前追去,进入阴森的小巷,月光下出现一串脚印。
这贼人,踩到水了也不知道,白白的送我们一个功劳。
全体追击者都很兴奋,按图索骥,跟着脚印往前走,走着走着走到了死胡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