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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佳贞包扎好之后,我们走到大厅讨论案件情况。
我把玉佩拿到众人面前。
看到这东西,展飞雄脸色微微一变,我心想莫不是他有线索?
“展捕头,你是不是有什么线索?”
展飞雄犹豫了一下,摇摇头,“没有。”
撒谎,我私下对聂冰说,展捕头有些可疑,现在主要的目标就是盯死展飞雄。
果然,过了一会儿,展飞雄借故离开。
我们装作不在意,待他走后,我向聂冰使了使眼色,聂冰轻微点点头,闪身跟了出去。
我当然不是坐以待毙的人,聂冰前脚出去,我后脚也跟了出去。
夜晚很安静,只有几声狗吠。
走在清冷的街道上有些诡异的气氛。
走了好一阵,前面只有展飞雄,没有聂冰。这臭小子去哪里了?跟人都能跟丢。
展飞雄在一座教堂前停了下来,左右看了看,轻声说了句口号,在门上敲出一堆乱码来。我原本还想着把这些暗号记下来,在他敲完门之后便放弃了。
大门嘎吱一声打开,教堂的照射到街道上,印出了展飞雄的身影,像个魔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