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说还有一位花魁,那才是真正的妖艳贱货,白天从不和人见面,只有晚上才出来。
无数的男人在门口等着一睹午夜子时她打开门的芳容,那真是光彩照人,流连忘返。
听得那两人口水直流,听得我索然寡味,听得我心头火起。
我走近拉住那人衣领,质问他:“喂,你到底对赵佳贞说了什么鬼话她就承认了?还有,赵佳贞为什么变成这样,你知不知道?”
那人见我颐指气使,又见我是个女的,脸上淫邪笑容出没,“小妹妹玲珑精致,乖巧过人,我很喜欢,多少钱一晚?”说着伸手在我脸上摸了一下。
我怒不可遏,张牙舞爪的向他们扑了过去,一团烟雾消散之后,三人躺在地上。
我使劲的用脚在他们身上踹来踹去。
你妹的,老子的油也敢掐,老子的便宜也敢占,也不看看我纪莫寒是什么人。
愤怒平息后,三人躺在地上口吐白沫,我想着是不是要去见一见赵佳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