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发现聂冰已经躺在地上,身体被切开,恐怖至极。他请的那些家丁,早已经四分五裂。”
吴小田边说边感叹。
“赵佳贞呢?赵佳贞有没有什么事情?”
“没有,赵佳贞安全的在家,她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,高兴地拍着皮球。”
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,像是前方建起了一堵围墙,围墙外面发生了什么通通看不见。
赵家大门前,红灯笼不再悬挂,大门紧闭着,门前几片树叶飞过。
站在门口,感受到一阵阴冷,噗嗤打了个喷嚏,准备上前敲门,.
四个人抬着一顶红色的轿子出来,稳稳的沿着青石路向前走。
我悄悄跟在轿夫身后,看个究竟。
走了一段路,越来越觉得不对劲。
四人轿夫抬着轿子应该非常的沉重,但他们的脚步却十分轻盈,仔细看去,双脚和地面隔着薄薄的一层纸的距离。
因为身体不灵活,我走几步路就气喘吁吁,怎么也跟不上轿夫的步伐。
轿夫抬着轿子穿过几条街道,来到怡春园后门停了下来。
我躲在拐角处,露出眼睛,想看看从轿子里走出来的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