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可是娘家妇女。
我恨了眼阿水,让他闭嘴,讲了半天,没整明白什么事儿。
紫浣并没有否认,轻声道:“花魁有鸢婷姐姐,我可没有那么大的奢望。我只是想更加吸引人,生意更好。”
“这怎么帮你?天天扯个高音喇叭在街头拉着那些嫖客说紫浣不错,品质保证,服务优良,包你满意。这不成拉皮条了么?”阿水站起身来,不断的摆手,“大姐头,这件事情不在我们的生意范畴之内啊。”
我问紫浣:“为什么你会有这种想法?”
“如果我的客人越来越少,或者根本就没有客人,我会被妈妈打死的,或者强迫我嫁给龟公,他们根本就不把我当人。只要有客人,我就能摆脱这样的命运。”
紫浣边说边垂泪,伸手那些紫色手绢抹了抹泪。
我有些为难,不帮她吧,以她这样平凡的姿色很难赢得男人欢心,多半会被悲惨的命运洪流吞没。
帮她吧,又不知道怎么帮,一个不小心就会背锅,到时候想甩锅都甩不掉。
我陷入为难,向心不在焉的阿水使个眼色,他漫不经心的耸耸肩。
混蛋,关键时候就让我这个女人扛,还有没有男子汉的担当和责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