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命运如此,我也只能认命了。”紫浣再次叹息一声,双眼红润。
“或许贺大夫最近心情不好。”我解释,心说那我的运气还不错,贺桃源这个怪胎帮我完成了人生改造。
“你们真的不接?”紫浣问道。
“不是我们不接,而是我们真的无法接。对不起,帮不了你很抱歉。”我向紫浣道歉。
紫浣没说话,沉默了一阵站起身来,“既然如此,告辞。”向我们微微颔首行李,落寞的走了出去。
我们两人看着她的背影,唏嘘不已,爱美之心人皆有之,古往今来,不知道有多少女子栽在“颜值”这上面。
人说红颜薄命,其实非红颜命更薄。至少人家红颜还能薄命一场,名留青史。
这些非红颜,是在用生命挤进青史里,却在半路上就烟消云散了。
阿水鼻子使劲擤了擤,怎么香味还在。
我愤怒的站起身来,“不要再给老子说香味了,老子根本就闻不到。”
特么到底是什么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