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进房间,我停住脚步,地面上一摊血迹,像是谁用血在地上画出的地图。不过,谁那么无聊用血画图,是在召唤神兽么?
这两个臭小子,地上这么大一摊血,只知道感伤,也不过来打扫打扫。
转过拐角,露出一双人的脚,我心想不会是把雪凝藏在这里,给聂冰一个惊喜。
再往前走,露出半个身体,腹部还有起伏,我快步上前,我去,不是雪凝,是管家巴布亚提。
他的胸口插着一把刀,浑身是血,地上一条血拖过的痕迹,.
我赶紧上前,问他出了什么事,他有气无力的指了指外面,手抬起来,力气用尽,又锤了下来。
你光是指着外面,又不说是谁干的,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谁?
聂冰?阿水?
“喂,你们两个,快进来,出事了。”我急忙喊他们两人。
外面轰隆一声响,一阵猛烈的冲击波袭来,把我击打得后坐,靠在墙壁之上。后背感觉一阵火辣疼痛,我立即用手摸墙壁,墙壁滚烫,像是被火烤焦了。
一时间,浓烟滚滚,烈火滔天。我惊呆了,他妈的阿水和聂冰在搞什么鬼?
“聂冰,阿水,你们两个混蛋去哪里了?”我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