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巴布亚提,聂冰指了指他的房间。我们抬着人冲向房间。
打开门,聂冰指了指房间中间摆放的圆桌,“移开,下面有条地道。”
我想聂冰想得可真是周全,造这间房子的时候就考虑到了,倾佩的问他我们的房间是不是也有地道。
“没有,只有我的房间有,别的房间墙壁里都撞的是隔板,隔板降落就锁死怎么也打不开了,住在里面的人必死无疑。”
难怪墙壁被火一烧墙壁像个烙铁,原来是这个原因。
“太自私了,幸好我们没有回自己房间,否则都不知道是怎么挂的。你就是这样对兄弟的。”
“修房子的时候还不认识你们。”
火势越烧越旺,我对众人道:“先出去再说。”
我们推开圆桌,地面露出一地道,我们扶着管家巴布亚提进入地道,经过一天长长的通道,走出地道一看,尽头竟然是太平县衙里面。
聂冰道:“就算有人发现地道,从地道里通过,万万没想到进入衙门里。这就叫瓮中捉鳖。”
我心说什么瓮中捉鳖,宁宁是想把祸水往衙门里面引,一方面可以顺利捉到贼人,另一方面也为衙门的破案率的提高作了贡献,这招一箭双雕果然够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