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梅子航了。
我们准备再逛一逛,虽然太平县的街道被我们逛得七七八八了。虽说秋天已寒,秋老虎依旧噬人,太阳炙烤下来火辣辣的,我的额头染了一层薄薄的汗水。
刚走出衣帽店,一位姑娘吸引了我的注意。
她穿着非常时尚,一身玫红,上身一件薄纱笼罩,脚上绣花鞋绣着一对鸳鸯,双飞在云雾中,走起路来,像是踩在云里。
不对,她本身就有些晃悠,她颤颤悠悠的从我们面前经过,脸色煞白,浑身无力,像是被谁抽走了骨头。
我们两人站在原地,看着她缓慢的从我们左边走到右边,右手缓慢而优雅的抬起来,遮挡照射下来的阳光,扑通一声,摔倒在地。
我们两人互看一眼,阿水飞身上前,蹲下身来抱起姑娘。
我站在他旁边,闻到一股梨花般的清香。阿水抱着姑娘,低头一看,鼻血流了出来。
姑娘很漂亮,丹凤眼,柳娥眉,薄嘴唇,闭上眼睛像是在阿水怀里熟睡,是那种生长在梨树上绽放开来清新脱俗的美丽。
阿水抹了抹鼻血,给那姑娘来了个公主抱,飞一般的向家的方向跑去。
喂,臭小子,当街拐带良家妇女啊。
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