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这么激动是因为你没钱,不能去和雏女们欢天喜地吧。
“既然全都是有钱人玩的东西,为什么这些人如此趋之若鹜呢?”
“嗨,还不是想看看那雏长的怎么样,听说今年有个雏儿特别不同。”说到这里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。
“有什么不同,还不是年方二八,豆蔻年华的少女。”
“哪里是什么少女呀,是早已成名的宫霜!”
“纳尼?”我大叫一声,宫霜还需要破瓜?有没有搞错?
他见我很惊讶,说了声大惊小怪,不想再和我们聊,跟在人群后面向前走去。
我问宁云路:“这是什么意思?宫霜以前和你什么都没发生过?还是你东西短小,不能直捣黄龙?”
宁云路脸微红,“该发生的都发生了,我也不知道为何会有这种情况。”
“那我们就去看看,看看到底在搞什么鬼。”
我们找个地方休息到半夜,夜深人静才是办事的时候。
从烟花巷的狗洞钻了进去,走在赤色魅影的长廊里,时不时听隐约的欢愉之声,我们忍住羞涩一路往前冲。
走到最西边的厢房处,门口站着坐着两个龟公,像是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