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并不像是烟花巷的龟公,眼神柔和下来,狠狠地点头。
我慢慢放开堵住她嘴的手,她做了个深呼吸,大喊:“你妹的王八蛋,老子说了不是什么宫霜,把老子囚禁在这里,还不是想捅老子的菊花。老子和你们又不是好基友,我屁股······”
我听着这姑娘骂得很低俗,完全不像是一位大家闺秀的姑娘,倒像是我认识的某个人。
姑娘越骂越起劲,骂了好几句,语音都变了,眼泪直流,骂着骂着就骂不下去了,.
我心想在这种地方,这姑娘一定遭受了莫大的耻辱。
“怎么了?”我问。
“老子咬到······舌头了。”她吞吞吐吐的说。
“你刚才说你不是宫霜,那你是谁?”我问他。
“我不是这里的人啊。”
她话还没说完,我一皱眉,心说不会吧,难道这货是阿水?“你是阿水?”
姑娘听见我问阿水,神情一愣,“雪凝?救——我!”
门外边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和叫骂声,此地不宜久留。我立即解开阿水的绳子,指了指窗户,飞奔向窗户,准备撞开窗户逃走。
“雪凝,那里不能······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