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苦,只是我的一种感觉而已。我的身体并没有发生实质性的变化,甚至连血也没有留。
所有的箭向我射来,刺进我的身体,我差不多要变成地上匍匐前进的刺猬的时候,突然就醒悟了。箭射过来,除了痛,不流血,这到底是个什么鬼?
只能说,根本就不是现实啊。是梦,不,准确的说是幻境。
是外部刺激产生的幻觉,犹如弯曲的水流把我和聂冰笼罩,前方出现的姑娘也是幻觉,姑娘啊,她根本就在我的身边。畏畏缩缩胆小的模样,让我很懊恼,你到底是惹到了哪个混蛋。
“聂冰,是幻觉,冲过去砍死他们。”
然后聂冰早已知晓一切,抽出软剑在桃树林间间飞驰跳跃,身上的箭越中越多,但他速度也很快,靠近放箭的那群人后,舞开剑花,就差喊出剑决的名字了。就是如此,已经让我觉得十分厉害了。
眼前的箭雨暴风在聂冰的斩杀下时空斗转,荡然无存。桃花在空中飞舞,我完好无损的站在桃树下,望着远处的聂冰,姑娘紧张得抱着树干,瑟瑟发抖。
就这如丝线般的胆量,我想她也没有自杀的勇气。
幻觉被聂冰破了,他收好箭向我走过来。我向他竖起大拇指,你这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