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坊主遭遇不测,没到休息日,妙音坊的演出依旧继续。
我们三人装扮看演出的顾客混迹在人群中。
演出大厅座无虚席,几乎没有空位子,绝大多数是青年男子,难怪人说很多人并不是来看演出的,而是来看姑娘的。
妙音坊的姑娘确实好看,每一个人都不重样,贴出来做连连保准满分。
我们密切注意着周围的人,看谁听到音乐会有异样。演出开始了好一阵,我们什么也没发现。
在座的观众都是来看姑娘的,鲜少是真正欣赏音乐,那些真正来欣赏音乐的人一般都显得特别真诚,少了些看见姑娘的猥琐心思。
演出过半了,观众们陶醉在姑娘们婀娜的身姿和如画的颜值里,有几个男子嘴角口水都流出来了,八辈子没见过姑娘是吧。
我们却没有发现谁有异样,每一个人都是憧憬连连,幻想连天的脸。
难道我的想法有误?乐鬼姬音司并不需要乐曲作为养分,那他需要的是什么呢?
那些称之为“破曲”的炼狱式训练到底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东西,我心里一直有些怀疑,在称之为地狱训练的方式里面,一定有乐鬼姬音司赖以生存的东西。
我把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