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月离变成了我的模样,虚决先生微笑的脸依旧微笑。
尽管如此,我能够体会到他内心碎裂的声音。
虚决移动到我面前,伸出手在我身上轻轻一抚,清风拂面,清爽怡然。我的身体恢复原样,站起身来,不断地感谢虚决。
虚决只是微笑,“没关系,你回去吧。”
“这么长的时间,恐怕阿离姑娘已经跑得很远了吧。”我有些愧疚。
“没关系,世间一切讲究个机缘,我想抓她,她自然要跑。我一直追她到天涯海角,她肯定也会跑到天涯海角。世间和天界是有分别的,世间有涯,天界无涯,纵然再跑,有涯的世间终究也会逃到尽头。”
有道理,好鸡汤,如果聂冰在的话,肯定拿出小本子记下来。
“为什么是你?阿离呢?你把她藏哪里了?”姬音司问我。
“我怎么知道会是我,我本来在家可以喝喝茶,赏赏花,听听音乐的,结果被阿离用妖术置换了身份。你以为我想来这里?跟着你这个逃犯上天庭受审很好玩?”
我仗着有虚决先生撑腰,指着姬音司一顿好骂。
天音坊主在旁边一直沉默,像个看戏的旁观者。
“虚决先生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