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匕首,向我刺了过来。随后我和聂冰又开始了一连串的追逐逃跑游戏,这两个混蛋到底要干什么,是不是要玩死我?
终于跑不动了,我躺倒在地,大口大口的呼吸,闭上眼睛大叫,“捅死我吧,老子不跑了。”
两人停住脚步,走到我面前哈哈大笑,阿水说兄弟果然是兄弟,连状况也一模一样。
雪凝拄着拐杖从内堂走出来,手上脚上都缠绕了绷带。我坐起身来,疑惑的看着他们,“你们一个二个怎么变成这副模样?”
“还不是你,不对,还不是阿离那个臭娘们。”
阿水说完,往地上吐了口唾沫,讲了起来。
前一天晚上,雪凝和装扮成我的阿离回到寒冰阁,便回到房间睡觉。
那时候,阿水已经醒了过来,无聊的翘着二郎腿躺在座椅上抖脚。聂冰坐在内堂喝茶,端着茶杯一口一口地品。
见到雪凝进门,为她倒了一杯茶,两人坐在茶几边品茶赏花。
坐到夜晚,见我回了房间便没出来,阿水实在是太过无聊便回房间睡觉,聂冰和雪凝喝了半天茶,也回房间睡觉了。
这种人淡如菊,情淡如茶的相处方式还真是适合两人啊。
半夜的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