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不怕冷吗?
我很想把露出的大腿放进棉被里,春天根本就不是露肉的季节。
正想着,大腿上低落一滴水,下雨了,不对,我明明是躺在天音厢房里的床上,难道漏雨。抬头望去,差点没把床给拆了。
厢房的横梁上,阿水趴在上面朝下看,嘴角还悬挂着口水,好恶心啊。
“混蛋,现在是看肉的时候么?你什么时候爬上去的。”
“大姐头,我看的又不是你,我看的是天音姑娘。”我一愣,对了,现在我的模样是天音,想想又不对,明明他的口水是滴落到我的大腿上的。
虽然我模样是天音,但身体还是自己的。这小子偷换概念,占我便宜,从刚开始我就很冒火,这件事情本身也是他引起的,水越趟越深,现在收不住脚。
我愤怒起身,沿着实木床向横梁方向爬去。阿水大叫你干什么,脱离岗位了呀。
我说就算脱离岗位今天也要好好收拾你一顿。
阿水在横梁上满屋子跑,我毫不罢休,跳上横梁奋力向前去抓他。臭小子,不要跑啊。
聂冰见我们吵了起来,站起身冲进房间来,阿水大呼聂冰快来劝架。
聂冰抽出腰间软剑,向着横梁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