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径直向那女人走去。走进人群中,扒开看热闹的群众,女人已经不知去向。寻觅了一会儿,前方街道上,女人的脚步飞快,向着西边快步走去。
我喊聂冰和雪凝,告诉他们有个女人很可疑,要把她拦下来,讲了女人的衣着和相貌。
聂冰飞上房屋,踩着房顶向女人奔去。女人似乎感觉到有人追她,撒开腿跑了起来。
我迈开脚步追,雪凝也迈开脚步追,三两下就追到我前面去了。没生气也能跑这么快,你是体育特长生吗。
很快我们便拦住了那个女人,所有人都呼哧呼哧的穿着粗气。
“你们······你们追我干什么?”女人问道。
“那你······那你跑什么?”我歇了口气问道。
“你们追我,当然跑了。”
“你跑,我们当然追了。”
等等,这个逻辑怎么那么怪异?容易陷入诡辩的漩涡。我换了个问题,“你为什么对妙音坊那么关心?”
“人们都在看热闹,难道我看看热闹不行么?”
“人们看热闹是外行,你看的不是热闹,你看的是门道,是内行。”我对女人道。
“此话怎讲?”女人装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