旷的地方,我坐在一处砍断的树墩上休息。树墩很新,年轮一圈一圈的很像高度的近视眼镜片。
坐了一会儿,擦干了额头上的汗水,准备出发。
在森林里找人就像是大海捞针,你还要担心那根针有没有被鱼儿吃掉。
“妖精,你姐姐我来了,还不快出来。”
“还不快出来!”
“不快出来!”
“快出来!”
“出来!”
“来!”
回音在森林的游荡,一个字一个字的回到我的耳边。过了一会儿,完全没有动静,我心想着这两个混蛋妖精不会还想着吃软饭吧。
过了一会儿,森林里树枝颤抖起来,有的树枝猛地睁开眼睛看着我。我心里一惊,不会吧,山里的树都成精了?
树枝看见我,颤抖起来,有的人喊道:“又有人来砍我们了,好吓人。妈妈我怕!”
“别怕,孩子,是个弱流女子,看她手臂比我们还细就知道挥不动斧头。”一条粗壮的树枝道,树枝慢慢伸长,裹住那颤抖的树枝。
果然成精了,还是怕人的妖精。
“喂,既然你们能看见我,我可不可以问你们一个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