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吓住了,呆呆的看着远方。
我站在原地嘿嘿笑,“人生不止有眼前砍树,还有诗和远方。”
待我说完这句话,一条条树枝袭过来,把所有人都扔了出去。只有那名下巴脱臼的男人还站在原地。
我向他使了使眼色,指了指我,又指了指树枝,意思是告诉他是要我把他扔出去,还是让树枝把他扔出去。
见这些树枝能缩能伸,以为遇见了妖怪。什么叫做以为遇见,就是遇见了妖怪,吓得腿一软,连滚带爬向来的路上跑去。
我心想,这些人也是混口饭吃,我本来并不是环保主义者,但现在我查探事情只能牺牲他们的利益了。
“原来方法这么简单。”小树枝笑的花枝乱颤,“当时他们来我早应该这样。”
“庆幸的话先不忙说,你们有没有看见两个成了人的树枝精?”
“成了人的树枝精?你说的是飞玄哥哥么?”小树枝反问道。
“飞玄?是什么人?”我问。
“是变成了人的树枝啊。”它道,“飞玄哥哥最好了,常常在瀑布那边吹笛子给我们听,整个森林都能够听见。这几天听荷姐姐也来了,飞玄哥哥不再寂寞了。”
听荷?董听荷?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