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声之上,根本就毫无影响。我闭上眼睛倾听,笛声婉转清澈,像是低低的叙述,又像是轻声吟唱。
总之,男人听了沉默,女人听了流泪就对了。这么老的梗我都用上了,也真是没谁了。
听了一阵,笛声停止,声音在耳边响起,“早就知道你会来的,你是来找听荷的吧。”
飞玄的声音不含一丝杂质,好似清晨弥漫在森林里的浓雾。
“是的,但也不全是。我也是来找你的。”
“那就上来吧。”
我抬头一看,瀑布银落的半山腰,有个不大的洞,飞玄就站在洞里面,低头看着我。
遥看瀑布挂前川,我心说,这么高的洞,我要怎么爬上去,眼睛看着都累,更别说腿了。
没办法,还是得爬。
我做了个准备活动,沿着山石慢慢的向山间的洞爬去。足足爬得双腿双手酸软才爬上去。坐在洞口我呼哧呼哧的喘气,徒手攀岩太累了。
我讨厌徒手攀岩!
“怎么这么久?”飞玄站在我身边,微笑着问我。
“这么高的山,你爬一次试试,不累吐血才怪。你们这些山顶洞人不明白我们城里人爬山的痛苦。”
“我没想